吴桐_今天至尊让陆公操心了么

握得住虎符兼权柄,握不住青丝病白发,握不住韶华失流年

[权逊‖史向‖迷信设定]不怨不悔

.人设可能黑了点,反正是自己对两个牛13人的理解
.写完发现成了互相渣的故事,大概我眼里的历史就是这样
.有史向猜想,那个愤恚致卒感觉太不自然了,陆逊啥身份啥地位连具体啥病死的说法都没有,说太生气吐血咋地的都行啊,怀疑是类似春秋笔法的处理,隐诛
.鬼差这个有bug,但重点也不是这个就不抠了
.多为个人理解,不喜…就这么的吧
.发现自己写这种可顺手了,大概是有病
.半夜写的,欢迎捉虫



陆逊当了鬼差之后偶尔会有同僚问他,当年做人的时候悔不悔,怨不怨。

这人被士族儒法的笼子困得久了,示以不测早就成了习惯,没有什么是不能憋在心里的。

所以他只是笑笑,用陆伯言的颜值巅峰和经历岁月洗练的绝代风华把对方闪得忘了自己的问题。

陆逊倒从来不这么问自己。

因为没有用。

他是挥鏖扬策,若拉枯朽的名将重臣,不是多愁善感的骚客,也不是苦大仇深的罹妇。

悔也好,怨也罢,都只能是前尘往事,何必再提。

更何况,他不怨亦不悔。

不悔,是因为一直都别无选择。纲纪门户也好,出仕任官也好,拒敌千军也好,甚至是忠言直谏也好,他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只是需要为自己肩上的责任找一个出路,他没有权利迷茫或纠结,理智早就替他做了选择。

他更不怨。虽说是没有选择,说是责任最大,但他也不是没有私心,没有野心。

没有野心的人怎么会向吕蒙论述讨伐关羽的方法,怎么会顶住压力直拒刘备?

没有私心的人怎么会处心积虑壮大部曲,在官职低微的时候少有力谏?

既然自己都没有过什么无谓的幻想,又何谈怨怼呢?

他口口声声强调的礼法仁义,亲笔写下的圣理古道,很多时候都只是用来维系社会安稳所必须的,说给别人听的东西。

他只是给自己戴了个恳诚老实的面具,这点他自己清楚,孙权也清楚。

是了,孙权。

就像孙权明白他根本不像看上去那么本分和软一样,他也知道孙权是怎样薄情又自我的君王。

如果孙仲谋真像是那样重情重义,陆伯言又怎么会全心全意为他治国平乱,为他忠言直谏?

从第一眼看见孙权,他就知道这个尚未成熟的将军最在乎的永远只有他自己,到了真正需要选择的时候,不论是否纠结痛苦,他都一定会保全自己。

只有这样的人能坐住江东,能成为陆氏的依靠。

所以赤乌八年的陆逊在看到前来责让的使臣时并没有惊讶或愤恨,只有理所当然的无奈和可以忽略的心痛。

无奈,因为这是注定的结局。

既然有这样的党派之争,那自己必须进谏,陛下也必定怀疑,等来这样的回复其实算不上坏,至少他还顾忌着自己的声名地位,顾忌着陆家的实力权势。

这个国家,至少不会直接烂在孙仲谋手里。

而那一丝可有可无的心痛,并不在计算之中。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却还含着一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希冀。这心痛便是希冀的证明。

然后他就如孙权所希望的那样死了。

至于孙权怨不怨,悔不悔,就不关他的事了。

陆逊知道后来孙权对着他的儿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自己后悔,说自己伤心,还拿火烧了他的黑料。

但陆逊也只是淡然一笑。

他太了解孙权了,他知道他的陛下一定会后悔,会不甘,就像当年他知道对方会打破维系了几十年的信任一样。

现在他只是一个负责将孤魂引入地府的鬼差。这是阴司给他的惩罚,他生时一挥手就可以决定那么多人的命运,就能让那么多家庭祭奠亲人曾经鲜活的笑颜,他死后却要一个个开导那些不幸离世的灵魂,一个个感受对他来说曾经微不足道的细腻情愫。

微不足道。不是因为他瓦釜雷鸣目中无人,也不是他翻云覆雨心灵肮脏,只是那些情感太单纯,太质朴,他没有触碰和在意的资格。

下一个要迎接的人让他心中生了些和那心痛如出一辙、出乎意料的怯意。

那人让直面几万大军而面不改色的陆逊心中生了怯意。

陆逊害怕见那个人,怕看到他复杂又悲伤的表情,怕他当面承认自己错了,怕他……

怕吴大皇帝,孙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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