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_今天至尊让陆公操心了么

握得住虎符兼权柄,握不住青丝病白发,握不住韶华失流年

[周迦‖fgo]师者仁心(4)

[4]

放学了!滚来更文

学生×家教

就是想苏一把幼迦







当时的她还只是个年轻气盛的女孩,毕业派对上的狂欢让她和陌生男人共同度过了一个荒谬的夜晚。她虽后悔却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很快少女就发现了肚子里的小生命,本想让这个失误流产的她却被医生告知自己的生殖器官发育得并不是很好,一旦打胎就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

早有婚姻在身的她并不想给优秀的丈夫留下无子的遗憾。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宽容的父母,一家人合伙营造出少女出国学习的假象好给她一年的时间生下这孽种。

强势的家族自然调查了男方的一切,但谨慎的族长并没有让可恨的男人承担责任——如果知晓实情的他以此要挟,少女的未来便没有保障。

最后,因为母亲的一时心软,孩子被送到了家族旗下的福利院以孤儿的身份度过了人生最初的十三年。

就在她去福利院探望首生子前的一个月,那个男孩——迦尔纳,被一对膝下无子的夫妻收养。

谨慎的女人详细地对收留了她孩子的家庭进行了调查。

结果让她松了口气,这对夫妇的人生十分简单,丈夫是碌碌无为的公交车司机,妻子是普通的超市售货员,因为老来无子所以温吞和善的二人选择领养一个半成熟的孩子来弥补生命中的空缺。

这样的认知让她有点委屈,好像那对无辜的夫妻夺走了她的孩子。

但她却没有委屈的资本,因为抛弃了那个孩子的正是自己。

女人有些烦躁地攥紧了手中的签字笔,她迫不及待地让管家准备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在信得过的司机的陪同下来到了那对夫妇居住的社区。

这里比她想象地还要脏乱,尘土随着轮胎的停滞从凸凹不平的路面升起,几栋不起眼的灰色公寓出现在眼前。

有着显眼白发的少年正耐心地给一个比他更小的孩子编狗尾草,他并拢笔直的双腿坐在高矮不一的泥砌台阶上,日光透过叶缝轻洒于他的眉眼,柔嫩的植物在他白皙纤细的手指间灵活地游走,很快就从几根平常的小草变成一只可爱的兔子。

紧紧盯着他的孩子惊喜地笑了,快活地喊着谢谢迦尔纳哥哥就接过小兔子跑回妈妈身边,迫不及待地向至亲展示自己刚刚获得的珍贵礼物。

像是被那孩子单纯的欢乐感染,少年精美的唇线也微微弯成温柔的弧度。

虽然离得很远,但女人知道,少年在笑。

她不自觉地走进,一时说不出话来。少年太过美好,虽然没有母亲的陪伴仍长成了温柔善良的孩子。

名为迦尔纳的少年这才注意到了她,他放下手中的狗尾草,平静地等着女人走近。

她尽量平静地开口:“孩子,能……能让我看看你么?”

少年点了点头,她像是寻求救赎的罪人一样颤抖着伸手触碰迦尔纳和阿周那轮廓相似的面庞。

她的指尖因紧张而冰冷,白皙肌肤的温热触感几乎将她灼伤,她像被电了一样收回手,目光游离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碧绿。

“您,是我的生母吧?”

少年平静地询问,并无起伏的语调却完全没有疑惑的意思。

迦尔纳嗓音清亮,带着孩子特有的柔软,说话时不急不缓的节奏却像看穿世事的老者。

突然而直白的问题让女人一时不知所措,她只好默然颔首,承认这显而易见的真实。

迦尔纳却没有过多的表态。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他淡然地望着纠结的生母,好像这个女人本就和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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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尔纳十三岁那年,母亲一词像枚石子般在他如湖面般平静的人生中砸出波澜。

让这个词具体地进入他的认知是那个平凡却温柔的女人,那个满心欢喜又无比幸福地让他叫她妈妈的女人。

名为罗陀的妇女和她的名字一样普通无奇,但当那不甚精致的眉眼间漾开纯粹明媚的笑意与慈爱时,“妈妈”才终于从书本上的冰冷黑字变成迦尔纳的至亲。

因为她和她的丈夫,迦尔纳第一次感受到别人无条件的爱,第一次切身体会怎样的滋味才是幸福。

所以当真正的生母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时,迦尔纳才能平静地面对——他的心中没有迷茫和对亲情的无知。

迦尔纳从小就隐隐感觉自己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

大家都是孤儿,迦尔纳却总受到特殊的照顾,本就不能拥有正常家庭的孩子心中自然会生出对不公的嫉恨。

他们排斥迦尔纳,把拒绝和他一起玩当做有骨气的证明。

迦尔纳天生宽容,他能理解和原谅他们的不满,却不明白自己被特殊关照的理由——一定不是因为他自己,迦尔纳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被无偿关注的特质。

只是没过几年这种关照就随着时间的推进消失了,周围的孩子也渐渐愿意接纳他,无解的问题也随着孤单的过去被放置在落满灰尘的记忆角落。

当年难解的疑问豁然开朗,随着极力掩饰却气质华贵的美貌妇人的出现。

果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呵护谁。

孩子们的排斥让幼年的迦尔纳有太多独处的时间,这些社交的空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细细观察和研究他人。

迦尔纳拥有天赐的智慧和包容,这让他能轻易看透他人,但孤儿的身边没有能正确领导他的家长,所以他常常无法好好传达自己的心意。

他是想安慰生母的,他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无助与悲伤。

希望可以用语言让对方释怀的少年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突如其来的关爱与悔恨背后,不堪而自私的本质。

“您,是为了安慰自己才来找我的吧。”

迦尔纳声音和缓平淡,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恶魔的咒语。

“哎?”

“能感觉到,您是为了摆脱良心和愧疚感对自身的束缚才来找我的。”

“您或许真的爱我,但这份爱里掺了太多杂质。您或许不该来见我。”

女人如遭雷击地怔在原地,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发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啊,她就是自私地想解开为人母却抛弃亲子的心结,给自我一个解脱好更全心全意地爱护病中幼子才来打扰这无辜的少年的。

她为自己的无耻感到羞愧,为迦尔纳的指责感到悲哀。

负面情绪碾压着她的良心、撕扯着她的灵魂,把滚烫的液体逼出她的眼眶。

就在她狼狈地抽泣着的时候,一只被草沫染出浅淡清香的手为她拭去了泪水,笨拙却温柔地。

迦尔纳有些手忙脚乱地为无助的女人抹去脸上的水痕,他只是想劝说她放弃,希望生母不要在他身上搭上无谓的时间和精力。很显然,他不仅没能让对方理解还给了她打击,沟通的失败让迦尔纳沮丧,不知所措的少年更不敢多说些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多年不见的首生子,她真是不懂这个眼神清澈的少年。

我的孩子,迦尔纳,你到底恨不恨我?





TBC

迦式懵逼.jpg
我觉得小太阳这么ky大概和家长没管明白有关系,毕竟罗陀和升车不管是啥设定都不会教育孩子,虽然爱是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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