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_今天至尊让陆公操心了么

握得住虎符兼权柄,握不住青丝病白发,握不住韶华失流年

[周迦‖fgo]师者仁心(6)

学生×家教
撸主已死,有事烧纸







[6]


唔……好烦。

坐在教室里的阿周那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但不耐烦地敲在桌面上的指尖却暴露了他早早就飘回了家的心思。

黑板前一个劲讲着基础知识的某诸葛姓老师(虽然据说档案和身份证上都是另一个名字)在他眼里差不多就是会动的大白菜。

迦尔纳成了他的家教后,阿周那每周五都觉得自己精神恍惚,度日如年,脑子里满满都是被他脑补出嘲讽笑的迦尔纳。

表情扭曲,笑声讨厌。

阿周那从未见过那样的迦尔纳,再加上他不愿多想的关系,对方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模糊。

即便如此,那颗顶着一头乱糟糟白毛的脑袋还是坚持刺激着阿周那的神经。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声响,阿周那不情愿地拿起桌上的书往包里塞,动作机械又迟缓。

他既想磨磨蹭蹭晚点看到那张脸,又想快些回去好早点解脱。

再回忆起上周日自己跟踪迦尔纳的事,就算这一周因为校园生活没什么实感,真正要见到本人心里还是很别扭。

太讨厌,也太在意。

可是反过来想想,阿周那对迦尔纳来说不过是个一周只见一次面的学生,是愿意帮助他的恩人的儿子。除此之外或许什么都不是。

就连所谓的恶趣味,都很有可能只是自己的误会。

之前都不愿去想,但现在看来,单方面的执着与误解或许才是自己真正烦躁的原因。

所以母亲帮助迦尔纳的理由也不那么重要了。

只是那发自内心的黏腻感情并不在阿周那的理性考量范围内。

他不相信这原始的厌恶,不自觉地逃避无法控制的事物。

之前的焦躁一扫而空,自认为整理好情绪的阿周那信步走出寂静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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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尔纳能感觉到,今天的阿周那和之前不太一样,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回家有点晚,但感觉他好像是……释然了一点?好像没有之前那么讨厌自己了?无论如何这都是好事,应该鼓励一下。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管你知道了什么,”

他用苍白却有力的手掌按了按摊开的课本防止不听话的纸张私自翻页,低着头,没看对面的学生一眼,

“用你父母的钱支付学费而来的课时不应荒废。”

正闷头计算的阿周那闻言顿住,手下用力,纤细的金属色尖头扭曲地向上一歪,签字笔在干净的草纸上洇出个不小的黑点。

唔,笔坏了。

迦尔纳轻轻地抽走阿周那手中断了尖的中性笔,把自己正在用的铅笔递了过去。

“呃,谢谢老师。”

阿周那干巴巴地道谢,尴尬地接过红色的涂卡笔。

笔身上残留的迦尔纳的体温让他有点恍惚。

他是不是知道我跟踪的事了?刚才那么说是不是不会追究的意思?

阿周那紧张地揣摩着迦尔纳话语的意思,见不得光的尾随行径被揭穿的恐惧裹住了他,但阿周那还是强装镇定控制住了自己的手继续未完的计算。

虽然他都快不知道笔下的数字是多少了。

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迦尔纳自然察觉到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选择关心对方:

“怎么了,阿周那,你很慌张。是我说错了什么,还是你隐瞒了什么?”

哈,我隐瞒了什么……这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懂?

但这种时候,也只有装傻。

“没什么,”

阿周那抬起头,尽量牵动嘴角做出标准微笑,

“老师你多心了,我只是正好遇到了不好算的题有点心烦。”

虽然之前下结论的时候很干脆,但真正和迦尔纳对话时,莫名的厌恶依旧会不受意识控制地涌上,心脏好像在大脑中跳动,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想狠狠伤害眼前的人。

“是吗。可你看起来不是这样。而且,你不是看到这种小题就心烦的家伙,对吗。”

这种刨根问底,无论是因为个性恶劣还是不会说话都让人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老师不是刚才还说课时不要浪费么,这种事就先别管了。”

他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挤出来的,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住愤怒。

“……那继续算吧。”

迦尔纳好歹是选择了妥协。

抽走阿周那的笔时上面滑腻的冷汗润湿了迦尔纳的食指和拇指,被液体弄得柔软的指腹下意识地互相摩擦,看得胸中满是愤怒和忐忑的阿周那心尖发痒。

还好迦尔纳没有接着问,不然阿周那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干出什么过激的事。

但迦尔纳八成是知道了自己跟踪他,就算不知道……刚才的异常他也会告诉母亲。

啧……死马当活马医吧。

“老师,”

姑且冷静下来的阿周那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迦尔纳黑色长裤下露出的灰色短袜,紧张又挫败地问,

“刚才那个,能帮我保密么?”

迦尔纳的眼神带着疑惑望着眼前情绪波动很大又突然冷静下来的学生,片刻之后还是给出了答案。

“…我知道了。”

青年的回答简洁干脆却掷地有声,他认真地回应着阿周那的请求,眼帘半遮着平静的双眸,低沉清丽的嗓音里好像包含了圣父对教徒无私的包容与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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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尔纳答应地实在太过爽快,让阿周那不禁怀疑对方是否在说谎。

阿周那甚至有点后悔刚才没灭口,但这种直觉性的想法很快就被理性嘲笑。

而且那双青碧中真实的疑惑并没有逃过阿周那的眼睛,迦尔纳应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也不能保证负责的老师不会告诉孩子的母亲学生的异常。

阿周那站在自己卧室的窗边,观察着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向大门的迦尔纳。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整个人好像淡到无色,劲瘦挺拔的背影被夕阳的余晖抹上一层金橙。

那暖色太过浓厚,像是被打翻在画纸上、难被擦掉的丹彩一样染在他身上,给看来不食人间烟火的青年平添一分人的生气。

阿周那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迦尔纳是什么美丽而易碎的东西。

想毁掉他的欲望、想留住他的焦急、对承诺的怀疑和把柄被掌握的忐忑将少年的脑袋搅得生疼。

阿周那苦恼地移开视线不再关注那个从未回头的人,当务之急是想好要怎么面对母亲的责问以及如何让这件事收场,而不是莫名其妙地盯着让他烦躁的家伙看个没完。

虽然母亲不会责怪我,但我要怎么解释?而且,正常来讲哪有学生会跟踪自己的家庭教师?唔,但是迦尔纳不一样啊,他可不是什么正常家教,他可是母亲想帮的人。但要明说为了确定迦尔纳身份之类所以做了调查又好像是信不过母亲还小题大做……说到底迦尔纳到底是什么人啊,母亲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还非要用这种方法帮,给他随便找个什么体面又赚钱的活不就完事了么干嘛非要当我家教啊麻烦死了!

哎?等等。

阿周那猛地抬起头,豁然开朗般从鼻腔吹出笑意。

他之前一直在下意识地回避的问题就是,母亲不仅仅是想在不伤害迦尔纳感情的基础上帮助他,还想让他工作时和阿周那多接触!

难道说迦尔纳真是母亲的……

不,不可能。

就算不看父亲和母亲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夫妻生活和两人超大几乎可以做母子的年龄差,单凭父亲现在事业顺利身体健康的现状就能断定母亲没有把情人找来和儿子多相处的必要。

唔,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虽然现在好像挖出了更大的问题,但危机摆在眼前,只好想个理由搪塞过去,反正迦尔纳也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不如就和母亲说自己在为如何准备同学的生日礼物发愁所以状态不佳好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母亲一没有把阿周那叫去谈话,二表现得正常不别扭。

母亲不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事隐瞒不可能表现地这么自然。

难道说,迦尔纳真的什么都没说?

过完了提心吊胆又莫名其妙的一天,阿周那恍然若失地躺在床上,开始重新思考关于迦尔纳的事。

阿周那现在对迦尔纳的身份更加好奇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按在审讯室的破椅子上拿灯照照问个清楚。

他到底和母亲是什么关系?如果身份特殊,又为什么会答应做我的家教?

但这事不能心急,动用家族的权力如果被发现了就是大麻烦,不如继续跟踪来得直接便捷,上课的时候也可以旁敲侧击,没准能问出点什么。

微微眯起比黑曜石更迷人的双瞳,阿周那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次的跟踪。

而且对迦尔纳的个性,他也有了更明确的认知。

他离他脆弱的伪装只差一点点,却完全没有将其击碎的想法。

即便语气冷硬,依然有温和宽厚的友人愿意呆在他身边。

他该是个温和沉默,如山般可靠,如佛般慈悲的人。

迦尔纳的脸又浮现在脑海中,但和往常不同,这次他的五官更清晰,神情更自然。

碧玉般的双瞳中,是远超年龄的平和与通晓世俗的纯粹。

阿周那知道,这才是真的迦尔纳。

可他还是觉得不了解、不理解。

迦尔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又以什么为信念而活?

而且这样的他,好像比之前臆想中那个爱挖苦的迦尔纳更能激起他厌恶的情绪和攻击的本能。

不仅仅是因为迦尔纳身份特殊、个性特别,而是阿周那自己对他的嫌厌和欲望。

想用力吸吮微抿的薄唇,想使劲撬开整齐的贝齿,想看清澈的双眸蒙上水雾的模样,想要白皙的肌肤被耻辱染红。

想打破他恼人的平静,想让他像我厌恶他一样厌恶我。

从心底升起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叫嚣着想撕碎那人的自尊,玷污那人的灵魂。

阿周那不自觉地露出恶鬼般的可怕笑容,俊朗的面容被恶意扭曲,又像怕被谁看到一样用手捂住了脸。

可还是挡不住嘴角危险的弧度。




TBC

连上10天学感觉要不认识自己
阑尾炎犯病+腿伤+贫血+睡眠不足,绝望连携
如果有一周我没更文,那大概就是死去了医院
这周fa还无迦可吸orz
本来这次打算让小太阳发现他弟的跟踪啥的展开一发,但作者水平有限+弹尽粮绝就又成了娜娜独角戏(我好喜欢看他颜艺和尬笑[×])
不过量上的诚意还是有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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