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_今天至尊让陆公操心了么

握得住虎符兼权柄,握不住青丝病白发,握不住韶华失流年

【权逊】没什么过不去的(200粉还愿

200粉点文的还愿 
大家要的醉酒,现pa,糖
会有一些个人对历史二创的想法
上了大一突然变忙,课表满的要死orz
ooc属于我,权逊属于历史
欢迎捉虫





“给老子再来一打!”

“我还能喝……能……呕……”

“干杯!”

“喂,你小子可别想赖账”

两个小时前还在毕业典礼上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学子们喝得东倒西歪嗨得晕头转向,完全忘了老校长泛着泪光说给祖国未来新时代奋进青年们的苦心寄语。

坐在角落的陆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算是回应给他敬酒的同学——对面那人仰起脖子把酒喝完就嚷嚷着开心转头走了,怕是都认不清刚才和自己举杯的是谁。

孙权踩着沙发扯着嗓子唱《煎熬》,没有一个音在调上,也没有一个字和了伴奏,但在这灯红酒绿纷杂吵闹的包厢却还算和谐,甚至有点好听。

修剪得当的火红短发被汗水稍稍浸湿,粘了几绺在脸侧,翠绿的眼眸映着屏幕里闪烁的光,像是点了对希望的灯。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在黑暗里若隐若现,开合的唇瓣对着话筒吐出高昂却低沉的音节。

麦芽糖在舌苔上磨出酸味,噪声在耳膜上震出杂音,陆逊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左摇右晃的家伙,想起了和孙权的初遇。

不知为何,陆逊记得千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也许是孟婆汤失了效,也许是阴差犯了糊涂,总之不是因为他陆伯言想带着那段遥远又沉重的记忆。

其实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对陆逊也没有什么影响,就是比同龄人懂事很多聪明很多语文好很多。

直到刚升上高中的陆逊在校门口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是为他嬉笑怒骂的将军,为他拜帅排议的至尊,为他执鞭假鉞的陛下。

也是在他耳鬓厮磨却又赐他愤隳孤苦的仲谋。

血气汹涌地冲向大脑,耳边响起嗡鸣,四肢百骸消失般冰冷僵硬。

本以为无缘再见的人就这么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地出现在面前。

但那又如何?陆逊像普通同学,普通朋友一样和孙权相处——他从不把自己当成千年前那个名臣本人,陆伯言早就死了,残留在脑中的只是过去的无谓幻影。

不管是杨柳的轻柔,烟雨的迷蒙,竹简的厚重,绸布的奢华,战场的硝烟,宫殿的清冷还是双唇的火热,都是和现在的他没有半点关系的记忆。

已死之人属于逝去的时间,如今的他不过是个观叹的后人。

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即使曾经痛彻心扉,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即使曾经啮骨蚀魂,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即使曾经千盟万誓。

夸蜀相智慧过人的家伙讲的是自己的才谋,赞都督少年英雄的骚人诉的是自己的失意。

这千年间的星移斗转,太多事情无可言,无可论亦无需琢磨。

对于能捏着自己的卡牌和室友玩三国杀的陆伯言来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就算是那个曾经最重要的至尊也一样。

终于唱完的孙权扔下话筒踉踉跄跄地穿过人群一屁股坐到陆逊身边,还把脑袋搁到对方肩上。

孙权坐得实在又随意,沙发被压得颤了三颤,陆逊手里的半杯酒也跟着抖了三抖。

“伯言,怎么样?帅吧?”

“也就那样,震耳朵。”

他早就习惯了和孙权插科打诨,互损互骂——而不是隔了层名贵珠帘的恭谨谦敬,君贤臣能。

孙权喝得脸红脖子粗,听了这话从鼻子里哼出点笑意,热气喷在陆逊锁骨上,有点痒。

“伯言,咱们毕业了。”

“嗯。”

“要上大学了。”

“嗯。”

“咱俩报的不是一个地方。”

“嗯。”

“以后就不容易见着了。”

“……嗯。”

包厢里很吵,孙权稍稍撑起了身子贴着陆逊耳边呓语。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吐字清晰。

陆逊知道,这小子在借着酒劲矫情。

孙权说完,把脸埋在陆逊肩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东西染得衣服有点湿。

撒娇一样磨蹭的脸很烫,那份潮意却冰得陆逊打心底里觉得凉。

孙权抬起头,直直盯着陆逊平静无波的眼睛,祖母绿里翻滚着激烈的情愫,清澈得不像醉了酒。

他盯得很认真,好像这样就能看到陆逊心里。

孙权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可字句还未出口他就栽在边上睡着了。

连在一起的睫毛在霓虹灯下映出了彩色的光晕。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仲谋,你我都一样。

陆逊垂眸,伸手抚上孙权汗湿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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